《奸臣》:好色如刀重情如苦口良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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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初步诊断,导演是直男癌晚期是没跑的了。秉承了大汉民族一贯的大男子主义精神,《奸臣》里面不断增多的色情,裸露,床戏,削弱了本该有的情感冲击力。硬生生把一部历史背景深厚的正剧加成了风月片,而且在关防甚严的剪刀手们眼里,有些段落完完全全就是三级片,不剪不足以平天下稳家族扫l陋室。
  我之蜜糖,他人之砒霜!
  燕山君是个嗜性若糖如命的人,而且是天下权势握于一手的人,于是,天下的臣民都必须供他淫乱,则,这他甘之若饴的蜜糖就成了天下臣民的砒霜。
  身为一国之君,燕山君有心理学家总结的两大劣势:首先,生母早早失宠离世,使得他有严重的童年阴影。从小失去母爱,在阴谋横生的宫帷内艰难成长,几乎是没有得到足够的关爱,甚至于受到很大的压制与羞辱。这一点在其登基之后如何对待先皇皇后与宠妃(扑杀与锤杀,皆是亲自动手。如此行径在天朝可都是罕见的)可以隐隐推导出缘由。其次,性,生活不协调。从小到大,燕山君没有足够的性认识却不乏充足的性经验。宫中玩伴不分男女皆是他发泄欲望的对象,如同任崇载从小被他逼迫扮女人一般,其他人恐怕也没能好到哪里去。只不过,任崇载到最后发泄了一直积攒的怒气,迎合之后联合外力一举摧毁了他的统治。而另外的人,就连所有的怒气与怨怼都没有表现出来就湮没在流逝的时间洪流里。
  绝对的权利催生绝对的腐败。燕山君一朝登顶龙椅,凌驾一切之上,他原本还有所收敛的行为就失去了约束,发展为铺天盖地的洪荒猛兽,对着普天下的黎民百姓咆哮而来。
  由是之,采红使侦骑四出,是个女人都要。而这个过程中,普通女子自然淬不及防,不可能有任何出头的机会。于是,怀恨的丹熙和雪里梅自然因为心理准备充足而脱颖而出。
  当对手强权无法直接反抗的时候,自然毒药就会伪装成蜜糖走上前台。而丹熙就是最好的工具。面目清秀,性情刚烈,身怀仇恨而且与近臣任崇载有少时情谊。姜统领的目光确实精到,连自诩聪明的任崇载都被他利用了,而且被利用得心甘情愿。
  诚如丹熙所言,性爱是一剂良药,两个人在床笫之间相互治愈。一言既出,丹熙的“药剂论”论调就把雪里梅市井至极的“尿壶说”比得庸俗不堪。由此,两人在任崇载心里的高下自然越来越明显。丹熙是追求平等交往的,男与女互相补助,阴阳相济,床笫间是一种天人的相容而不是谁是谁的从属。这自然是和她官宦人家出身较好有关而流落市井的雪里红,在男人间的辗转反而使得自己把自己沦落为男性的附庸,看似豪放张扬其实是一种对于自身身份无法改变的无赖。
  于是,丹熙和雪里梅相较,同样的是来者不拒,无力抵抗来自王权屈服自己的暴力。丹熙的迎合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凄楚,也通过结合自己清秀的容颜与药草相结合,与雪里梅的妖冶却来者不拒划清了界限。
  但,是药三分毒,一如丹熙的容貌,清秀只是其外表,温婉之下是暴烈肃杀的本性。
  相对而言,雪里梅反而是最单纯的那个人。她只是擎着女人最后一点好胜心不放,要一心收付对她的魅力无动于衷的任崇载。于是,她左右逢源,用尽自己所有女性优势,妄图用自己的女性魅力来征服了万乘至尊来彰显实力,为的不过是追求任崇载并不在她身上的真心。
  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……
  故事从任家父子以燕山君母亲遗物事件借机而起,推进燕山君对于自身帝位巩固,甲子士变之后,原本被贬黜的罪人一夜之间翻身成为帝王跟前的红人,煊赫赫走马扬鞭看城头仇敌头颅高悬。
  任父原本是借由讨好皇帝打击异己保全自己的地位。而任崇载,望向城头头颅的目光里,多了些许不同的异样。
  其实,任家父子和那些头悬城楼的大臣有什么区别?都是皇权下战战兢兢活着的蝼蚁,不过是多了这一时的人前煊赫。皇帝一时高兴你就青云直上,一时恼怒,如今暂存在你脖颈上的头颅就要换一个地方悬挂。
  对于皇恩浩荡,任父是扭曲了全身心的去迎合的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风烛残年,朝不保夕,这眼前最后的一点富贵将是伴随他终老的唯一凭借。如果不想回到当初贬黜边远弄得妻子自尽,儿女离散的境地,只能迎合皇帝,就算他的要求如何过分,为了维持如今的荣耀也不得不为之。
  任崇载比父亲多想了一步,他知道自己剩余的时间比父亲多,他需要更长久的打算。燕山君是不值得托靠终生的,但燕山君又是最高权利的掌握者。他不完全仰仗这权利,这权利却不容他有丝毫反驳。于是,他欲拒还迎,积极的投入整个事件当中,推波助澜,把细流搅成巨浪。
  剩一片白茫茫……
  论起结局,《奸臣》里时过境迁的苍茫很是让人唏嘘。
  一场争斗之后,一贯的成王败寇。龙椅换了个人,奸臣换了一群人,百姓还是煎熬在温饱和饥寒之间,只能够在他人的故事里找寻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  平民在乎的只是当权者的野史稗文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。至于坐在龙椅上身穿龙袍的是谁,他们只需知道,不必理会。而龙椅上的人对于他们所施加的一切,他们也无力反抗甚至反驳都言谈无力。只能在背后指指点点,对所谓的失败者拍手而庆。而他们嘴里唾骂的奸臣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,却已经泯然众人。
  于是,嘈杂纷乱的屠宰场里,一瘸一拐的丑角卖傻弄憨的借古讽今里,雪里梅洗尽铅华,伴着那个她一直喜欢的男子,坚强的在市井间生存了下来。直到人群里,那抹素白的身影再现,于是,世事圆满。她释然的笑,眼神指引男人发觉人群里牵挂的眼睛。任崇载揭下面具,疤痕累累的脸面对旧时容颜,丹熙伸出手来,用她独有的手势来招呼世上最后两个亲人。
  这一刻,雪花飘舞而下,纷纷扬扬,把过往的所有渐渐埋藏,剩得一片白茫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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